“好了阿紹，你先坐。”沈策手想按住他肩膀，語氣帶著點哄勸，“張醫生可是國腦科的頂配，連院士都找他會診，急也沒用啊。”
蕭林紹猛地甩開他的手，額角青筋跳得厲害：“頂配？ 我他孃的連自己老婆懷了倆孩子都忘得一乾二淨——明天是不是連我姓什麼都得問護士？ ”
煩躁像野草似的在他口竄，抓起床頭櫃上的玻璃杯就想砸，瞥見張醫生言又止的臉，手生生頓住，那眼神分明在說：你猜得沒錯。
“砰！”玻璃杯還是砸在了牆上，水漬順著白牆蜿蜒小溪。
“阿紹！”沈策和張醫生趕去拉，卻被他胳膊一甩，兩人踉蹌著撞在床架上。
蘇瑤咬著下走過來，手輕輕覆在小腹上：“ 蕭林紹，你再鬧，孩子都要被你嚇哭了。 ”
蕭林紹的作像被按了暫停鍵，目“咚”地砸在蘇瑤小腹上，指節得泛白，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：“我這病...以後他們站我面前喊爸爸，我怕是都問“你哪位”...”
“不會的。”沈策拍他後背，力道重得像安，“我打聽到尼婭在瑞士的訊息了，那人是醫學怪才，沒有搞不定的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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