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院前一天，蕭老夫人給蕭林紹打了個電話。
“今兒在莊園不？”電話那頭的蕭老夫人聲音帶著點埋怨的音，“家裡葡萄串都掛簾子了，給你送點過去——我不主喊你，你是打算等葡萄爛樹上都不面是吧？”
蕭林紹對著話筒輕嗤一聲，指尖無意識轉著筆：“葡萄啊…那正好，孕婦吃了好，”
他忽然低笑出聲，像發現什麼寶貝似的嘀咕，“說不定將來倆娃眼睛跟黑葡萄似的，又大又亮。”
“你、你說啥？”蕭老夫人手裡的葡萄籃子“哐當”磕在桌角，紫紅的葡萄滾了一地，舌頭都捋不首了，“你再說一遍？誰…誰懷了？”
“還能有誰？”蕭林紹的笑從聽筒裡溢位來，帶著點故意的炫耀，“你要當太了——哦對，是倆。雙胞胎，聽清沒？”
“蕭林紹你個混小子！”老夫人的聲音陡然拔高，震得蕭林紹把手機拿遠了半尺，“這麼大的事藏著掖著幹嘛？！蕭家多年沒出過雙胞胎了！你…”話沒說完，聽筒裡傳來“嘩啦”一聲響，像是報紙落地的靜。
隔壁沙發上，正戴著老花鏡看財經版的蕭家大伯猛地坐首，報紙到上都沒發覺，老花鏡到鼻尖，他卻顧不上扶，脖子跟安了彈簧似的朝電話那頭探：“雙胞胎？真的假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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