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被人從外面推開的聲音比預想中要響。
沈明軒走進來。
銀灰的短髮支稜著，皮夾克的拉鍊只拉到口。
牛仔上掛著的鏈條在他邁步的時候晃了一下，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某個地下車庫裡直接殺過來的。
臉上什麼都沒收拾，但脊背是直的，進門的第一步踩得很實。
他的眼神往沈璃那邊掃過來的速度比開口快了很多。
沈璃坐在窗邊的椅子上，手搭在扶手上，姿勢和十六歲住在這間房裡的時候幾乎一模一樣。
脊背離開椅背一點距離，下微微抬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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