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從他裡出來的時候，沈璃的手指在膝蓋上收了一下。
那個收的力道很輕，輕到坐在角落裡的傅寒崢都不一定看得到，但自己知道，那一下收的不是手指，是心裡某個位置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。
沒有讓那個東西走到臉上。
“我知道。”
沈璃開口的時候，聲音比平時低了一個調子，那個調子不是刻意下去的，它自己落到了那個位置上。
三個字，不多，不，剛好把他那句話接住了。
沈明軒的肩膀在那三個字落下來之後抖了一下，那個抖的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。
他把頭低下去，手從袖口裡出來，覆在臉上，掌心著眼睛的位置，手指收著，整個人弓在椅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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