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璃站在滿地散落的鈔票中間，垂在側的手指一寸寸收，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的裡。
傅寒崢察覺到呼吸的頻率變了，大步上前將人半擋在後，寬大的手掌直接覆上攥的拳頭，用力掰開摳進裡的手指。
沈博海愣在原地，指著周芸的手指劇烈哆嗦著，好半天才從嚨裡出幾個字。
“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，當年醫生明明說是突發心梗，你在這裡信口雌黃。”
周芸看著沈博海那張失去的臉，發出尖銳的笑聲，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。
“醫生當然說是突發心梗，因為等救護車趕到的時候，早就已經嚥氣了。”
一邊笑一邊往後，後背著冰冷的保險櫃金屬門，仰著頭看著客廳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。
“那天晚上你在公司加班，家裡連個傭人都沒有，心臟病發作倒在書房的地毯上，捂著口不上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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