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瞿岸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說，那個人被抓之後，還會有人來接替他嗎？”
瞿岸想了想。“會。趙磊雖然被抓了，但那個境外組織還在。他們不會因為一個人被抓就放棄那3%的資料。”
“那我們還要在這裡待多久？”
“不知道。看事辦得順不順利。”
楊燕把最後一串魷魚吃完，用油紙了手，把紙團扔進垃圾桶。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紙巾，出一張，遞給瞿岸。他接過去，了手，紙巾上沾了醬，紅的，像。
“走吧。”楊燕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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