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起合約，假裝仔細翻閱，手指在微微抖。耳釘裡傳來老趙低的聲音。
“珊珊，他們在錄音範圍，導他們說出更的東西，關於徐子峰，關於如何管理證據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，放下合約，抬起頭，看向吳天豪，眼神里帶著最後一不安的求證。
“吳總，我還是有點怕。徐子峰……您確定他那邊萬無一失了嗎？我聽說那種神經毒素，來源很難查，萬一……”
吳天豪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一些，眼神變得銳利，他盯著我看了幾秒，似乎在判斷我是真的害怕，還是在試探。包廂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幾秒鐘後，他忽然嗤笑一聲，前傾，低了聲音，語氣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傲慢和一炫耀。
“琳琳，你知道這世上，有很多事，是錢和關係能擺平的。徐子峰吃的那個小玩意兒，來自一個很乾淨的渠道，本查不到來源。就算查，也只會查到一些無關要的替罪羊上。他啊，就是太貪心，手得太長，還留了些不該留的東西。我這是清理門戶，順便……幫大家解決個麻煩。明白嗎？”
他幾乎親口承認了！承認了下毒，承認了滅口，承認了有渠道和關係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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