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遠山拍著脯順了順氣，漸漸回過味來。他聽出了陳崇山話裡的意思，子往前傾了傾，聲音得更低了。“將軍的意思是……”
陳崇山點點頭。“之前那隻信鴿，尋個機會，也問問我那徒弟近來如何。畢竟他也該為他師弟的進益，出上一份力了。”
吳遠山無奈地搖搖頭，靠回椅背上。“合著在您這兒，這天下如何，都不如您那小徒弟要？”
陳崇山哈哈大笑了幾聲，然後，收斂了笑意，神變了，不是平日裡那個蹲在廊下翻草藥的山野老頭，而是吳遠山己經好幾年沒有見過的，另一個人的模樣。
“遠山。”
吳遠山不自覺坐首了子。“將軍。”
陳崇山的聲音沉下去，“前些年，看著這天下了這副模樣，我並非沒有過那念頭。我掙扎過。可最後落了個什麼下場？我一生無兒無，一心保家衛國。可最後呢？”
他頓了頓，目落在虛，像是穿過墨寶軒的牆壁，看見了很遠的地方。“也好。無親無眷，至沒讓妻兒也淪落到我這步田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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