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門在他後合上了。蕭衍趴在冰冷的青磚地上，脊背上一片火辣辣的疼。
他沒有立刻起來，只是把臉在磚面上，閉上了眼。磚裡滲著經年的涼意，一點一點浸進皮裡，倒讓他的思緒清醒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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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那人當真知曉了全部底細，以他的子，絕不會時隔數月才來發作。那人是從不容忍任何風吹草的，只要他嗅到了一威脅的氣味，他便會立刻撲上去，撕咬，碾碎，絕不等到隔夜。
可這一回，時隔數月，那人只是把他去，打了頓板子。
打完了，便讓他回去，沒有足，沒有換人看守，甚至沒有把他從這間偏殿挪到更不見天日的地方去。
這不像興師問罪，更像是在試探。
蕭衍緩緩睜開眼。看來，那人只是起了疑。他還不知道師父如今在何，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究竟通了什麼訊息，他只是在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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