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的觀察與等待持續了數日。兩片碎片間歇的同步溫熱,如同心尖上爬行的螞蟻,不斷搔颳著克里瓦克斯的神經。他知道主探究風險巨大,但那——理解碎片之間的聯絡,窺見它們所承載的遠古真相——如同地底噴湧的暗流,越來越難以遏制。
他需要一個絕對安全的環境,一個可以短暫卸下所有偽裝、深知而不被打擾的時刻。
機會在一個“休息日”的深夜降臨。巢依據某種地脈和能量汐週期劃分作息,所謂的休息日,並非完全停止活,只是常規訓練暫停,工匠區敲擊勞作的聲音會減弱到最低,大部分學徒和工匠會進深度的休憩或低能耗狀態。這一夜,連巡邏戰士的腳步聲都似乎比往日稀疏。
克里瓦克斯像往常一樣,在居住區統一熄燈(熒苔蘚調至最暗)後,躺在自己的菌毯鋪位上,資訊素模擬出沉眠的平緩波。他耐心地等待著,【巖纖】如最的測,監控著整個居住區的每一靜。
時間在寂靜中緩緩流逝。旁邊巢室學徒的鼾聲(節肢無意識的輕微聲)變得規律而深沉,遠通道守衛換崗時極輕的敲擊訊號過後,一切重歸寧靜。只有岩層深那永恆、低沉的地脈搏,如同巢沉睡的鼾聲,在背景中持續作響。
又過了約莫一個標準時隙(他依據某種生節律大致估算),克里瓦克斯確定周圍己無清醒的“眼睛”和“耳朵”。他悄無聲息地起,節肢在菌毯上移,沒有發出毫聲響。他早己觀察好居住區角落一廢棄的雜堆放凹,那裡堆著些破損的練習巖板和舊工,平時無人靠近,且位於視覺死角。
如同一片影,他凹深,將自己蜷在雜與巖壁的夾角里。這裡空間狹窄,但足以讓他坐下,並且從外面任何一個角度都無法首接看到他的影。他再次凝神知,確認附近沒有異常的能量波或生命跡象。
安全了。至是相對的安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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