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平安低頭看著，笑了：“因為你說得都對。種果樹對，種葡萄也對，床靠窗對，什麼都對。”
王若雪被他這話哄得眉眼彎彎，踮起腳在他上親了一下：“獎勵你的。”
楊平安把往懷裡攏了攏：“這獎勵也太輕了。”
“那你還想怎樣？”
他湊到耳邊，低聲音說了句什麼。王若雪的臉一下子紅了，在他口捶了一下，力道輕得像撓：“大白天的，不許說這些。”
楊平安笑著握住的手：“行，晚上再說。”
紅著臉瞪了他一眼，把手回來，轉往外走。走了兩步又停下來，回頭看他一眼，那眼神又又惱，偏偏角彎得都不下去。
晚上，一家人正吃晚飯，院門被人敲響了。不是紅袖章砸門那種敲法，是三下，停一停，又三下。楊大河放下筷子去開門，門一開，沈向西拎著大包小包站在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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