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。”
停了一下。
“你強迫的。”
又停了一下。
然後抬起頭，重新看著他。這一次的眼睛裡有了一點別的東西——不是憤怒，不是控訴，而是一種更復雜的、像是一個人在深夜獨自走了很久很久之後終於停下來、回過頭、看著來路時的那種表。
“我只是想要和我喜歡的人在一起，”說，聲音輕得像一片即將落地的羽，“有錯嗎？”
最後那三個字——“有錯嗎”——像是問他的，又像是問自己的，又像是在問一個更大的、誰也回答不了的東西。
客廳裡又安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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