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樣讓我很生氣！真的很生氣！”沈聽寒吼道，眼眶通紅，“我才是你法律上的丈夫！我才是你的老公！這一個月來，我像個傻子一樣守著你，看著你對著另一個男人的黑白照片發呆，看著你為了他絕食，為了他消瘦！你這樣顯得我跟什麼一樣？顯得我像個足別人的小三！在你心裡，到底有沒有我這個丈夫的位置？！”
這句話，終於像一把尖刀，狠狠地刺進了沈念晚麻木的心。
緩緩地、極其緩慢地轉過頭，第一次在這個月裡，正眼看向了沈聽寒。那雙曾經清澈靈的眸子裡，此刻佈滿了紅，寫滿了疲憊、厭惡和深深的絕。
“你說得對……”的聲音嘶啞難聽，像是生鏽的齒在轉，“你是法律上的丈夫，但也僅此而己。”
沈聽寒愣住了，他沒想到會開口，更沒想到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沈念晚撐著虛弱的，慢慢地坐了起來。看著沈聽寒，角勾起一抹極其諷刺的冷笑：“沈聽寒，你有什麼資格提這個？你有什麼資格吃沈聽瀾的醋？如果不是你，如果不是你們沈家，我怎麼會變現在這個樣子？”
“你……”沈聽寒被眼中的恨意刺痛，一時語塞。
“你走。”沈念晚突然提高了音量，用盡全力氣吼了出來，“你給我滾！滾出這個房間！滾出我的視線！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，看到你我就煩！每一分每一秒都讓我覺得噁心！你那張臉，讓我想起這一個月所有的痛苦，想起我是怎麼失去他的！你走啊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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