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裡只開了一盞檯燈，暈打在攤開的書頁上。蘇晚晴盯著那張複雜的冰川剖面圖，眉頭微蹙。書名《冰凍圈科學導論》，厚度驚人，語像冰川一樣不風。
“媽…媽…” 客廳傳來寶寶的咿呀聲，接著是沈母溫的應答。
強迫目回到書上。距離《冰川之聲》的開機還有兩個月，阿諾發來的“死亡書單”才啃完三分之一。這種純粹的知識焦慮，比排練時的技焦慮更磨人——那是對未知的敬畏，也是對專業門檻的誠惶誠恐。
沈清源推門進來，手裡端著兩杯溫好的杏仁。“休息一下。媽說小寶剛才差點邁出第一步，就扶著茶几，晃了一下又坐回去了。”
“真的？”接過杯子，暖意從指尖傳來，“下次一定要拍下來。”
“會的。這種事急不來。”他在邊坐下，看了眼書頁，“這一章講質平衡？我看不太懂，但能覺到那種態的穩定——積累與消融的平衡。”
“是啊，很像表演。”抿了口，“角也是這樣，不能只有積累沒有釋放，也不能一味宣洩沒有沉澱。”
“看來書沒白讀。”他微笑，手指輕點桌面，“對了，下週開始，我讓司機繞路送你到劇場。路上大概西十分鐘，我們可以過幾個專業語。就當‘車上的課堂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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