寶寶抬起頭，烏溜溜的眼睛看著，小一咧，出沒幾顆牙的笑容。然後，他竟然鬆開了抓著桌沿的一隻手，試圖去夠遠一點的水杯。
“哎呀，要倒了！”沈母驚呼。
寶寶失去了平衡，但就在前傾的瞬間，那隻懸空的小腳用力一蹬地，竟然往前挪了半步！雖然最後是撲進了媽媽懷裡，但那確實是真正意義上的“挪步”。
“他走了！他剛才走了一步！”蘇晚晴驚喜地抱住兒子，在他的頭髮上親了又親，“清源，你看到了嗎？”
“看到了。”沈清源眼眶微紅，拿出手機，“可惜沒拍下來。但沒關係，這是他送給媽媽出征的第一個禮。”
那一晚，蘇晚晴失眠了。既為兒子的長狂喜，又為即將錯過的時痛。書房裡，《冰凍圈科學導論》攤開著，但一個字也看不進去。
凌晨兩點，悄悄起，走到兒房。寶寶睡得正香，小拳頭攥著，呼吸均勻。俯，在兒子額頭上輕輕一吻。
回到臥室，沈清源似乎醒了，在黑暗中握住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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