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大有點了點頭，拿出筆在本子上記。他的手還在抖，字寫得歪歪扭扭的，但他記得很認真。
“錢師傅，”陳崢站起來，“你以後對學生們好一點。打飯的時候別繃著臉，笑一笑。勺子別抖，該給多給多。學生滿意了，生意才好做。”
錢大有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“行。我記住你的話了。”
食堂改革的訊息傳到了校長耳朵裡。
校長姓劉，五十出頭，戴著一副黑框眼鏡，頭髮梳得一不苟。他是公辦教師出，教了二十多年書，去年才調到縣一中當校長。他治校嚴格，最看不慣學生不務正業。
那天下午，劉校長把陳崢到了辦公室。
辦公室在三樓，地板是木頭的，踩上去咯吱咯吱響。劉校長坐在一張大桌子後面，桌上擺著一塊玻璃板，玻璃板下面著幾張照片和一份課程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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