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辯論賽時突發奇想和深城看到的實際況。”陳崢說，“那些做加工的企業，賺的是辛苦錢。幾百萬工人，一天干十幾個小時，掙的錢不如人家一個品牌值錢。中國不能永遠這樣。”
劉教授把論文放在桌上，摘下眼鏡，了眼睛。“小崢，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？你說的是中國經濟的轉型。從低本競爭到差異化競爭。從世界工廠到品牌強國。這是一個大題目。比你的課程論文大一百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你這篇論文，如果發表，會有什麼影響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劉教授看著他，看了很久。“我先看一遍。再找幾個教授看看。你等我的訊息。”
一週後，劉教授打電話到陳崢的宿舍。電話在走廊盡頭，聲音斷斷續續的，帶著電流的雜音。“小崢，你來我辦公室一趟。林教授也在。”
陳崢趕到經濟系辦公樓的時候，辦公室裡坐著三個人。劉教授。林教授，還有一個他不認識的中年人。五十多歲，戴一副黑框眼鏡，頭髮梳得整整齊齊，穿著一件灰的中山裝。他坐在那裡，腰板很直，手裡拿著陳崢的論文，正在看最後一頁。桌上攤著幾本經濟學期刊，還有一杯茶，茶已經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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