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風。”蘇蘅看著孫太醫的眼睛，“祖母這是中風，而且是急的。如果不及時理，就算救回來，也會半不遂，口不能言。”
孫太醫眼中閃過一驚訝。他說的是“中風”，蘇蘅說的是“中風”，但蘇蘅對後症的描述，比他的診斷還要準。
“大小姐學過醫？”
“小時候跟母親學過一些。”蘇蘅含糊地帶過，“孫太醫，我知道一個方子，或許對祖母有用。但我需要您的幫助。”
孫太醫猶豫了一下，看向蘇明遠：“丞相大人，老夫人的況確實不樂觀。常規的方子己經試過了，收效甚微。既然大小姐有辦法，不妨一試。就算治不好，也不會比現在更差了。”
蘇明遠沉默了半晌，終於點了點頭：“那就試試吧。”
蘇蘅鬆了一口氣，飛快地寫下一個方子。這方子看似普通，但裡面有幾味藥的用量和配伍，暗合了現代醫學中控制顱、改善腦迴圈的原理。
“孫太醫，這方子上的藥材，府裡都有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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