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清的事過後，蘇蘅在濟世堂裡悶了好幾天。
不是因為難過，是因為累。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——瘟疫、封賞、滴驗親、柳氏倒臺、母親追封、醫館擴建、收徒傳藝……每一件事都消耗了大量的力，像是一場接一場的戰鬥。現在終於告一段落，反而覺得渾無力，像是被空了一樣。
“郡主，您這幾天都沒怎麼吃東西。”翠竹擔心地說，端著一碗粥在面前晃了又晃，“是不是哪裡不舒服？”
“沒有。”蘇蘅搖搖頭，靠在椅背上，“就是有點累。讓我歇幾天就好了。”
翠竹還想說什麼，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。
蕭衍之來了。
他穿了一玄常服，頭髮束起，看起來神不錯。但蘇蘅注意到，他的眼神有些不對勁——像是喝了酒，而且喝了不。他的臉微微泛紅，腳步也比平時重了一些。
“王爺？”站起來，皺了皺眉，“您喝酒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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