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衍之也笑了，笑得很淡，但很好看。那笑容像是冬天的第一縷，溫暖而不刺眼。
“蘇蘅，”他忽然認真起來，坐首了子，看著的眼睛，“我喜歡你。”
蘇蘅的笑容凝固了，像是被人按下了暫停鍵。
“從你第一次給我把脈的時候，我就覺得你不一樣。”蕭衍之的聲音很低，像是怕被人聽見，“那時候你說我的半年後就會廢掉，我覺得你是個瘋子。但後來你幫我治，幫我開醫館，幫我理朝中的事。我越來越覺得，你是我見過的最特別的人。”
“王爺……”蘇蘅的臉紅了，像是著了火。
“我知道現在說這個不合適。”蕭衍之打斷，聲音裡有抑不住的，“你剛理完柳氏的事，心不好。但我忍不住。我今天喝了酒，就是想借著酒勁把心裡話說出來。”
蘇蘅低著頭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，手指地攥著角。
“蘇蘅，”蕭衍之站起來，走到面前，“我不你。你可以慢慢想。但我希你知道——不管什麼時候，我都會在你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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