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雲盯著那個點。英國人的？國人的？他想了想，轉過。
“下潛，關閉引擎。”
伊-400開始下潛，引擎關了，潛艇在水裡漂著，聲吶兵盯著那個點，它在靠近，然後停了，然後又開始移，往別的方向去了。
“它走了。”聲吶兵說。
南雲沒說話。他站在海圖前，看著那條航線。前面還有很遠的路，還會遇到更多的驅逐艦，更多的飛機。他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到日本。
潛艇繼續往南開。
過了赤道，天熱了起來。水兵們換了短袖，有人著膀子，在甲板上汗。南雲還是穿著長袖，站在艦橋裡。
西村死的時候，他還在德國。訊息過了很久才傳到基爾。他站在碼頭上，看著港口裡的U型潛艇，手裡攥著那張電報，站了很久。大島走過來，問他怎麼了，他把電報遞過去。大島看完，沒說話，站在旁邊。兩個人站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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