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——!!!”
蘇婉清的哭喊撕心裂肺,掙雷頓的手臂,跌跌撞撞地撲到裝置旁,抖的手上林燼滾燙的臉頰和脖頸,試圖尋找脈搏。“林燼!林燼你醒醒!”眼淚模糊了的視線,但醫生的本能讓強行鎮定,迅速檢查林燼的瞳孔和呼吸——瞳孔對反極其微弱,呼吸淺促,脈搏快而無力,溫高得嚇人,於深度昏迷和嚴重衰竭的邊緣。
“轟隆——!!!”
整個地下核心區,乃至整個龐大的GEAON基地,都在這源於地脈意識最深層的法則擾下,發生了天崩地裂般的震!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!合金牆壁發出不堪重負的和扭曲聲,大的管線崩裂,噴濺出灼熱的蒸汽和不明,頭頂的照明裝置閃爍不定,隨即一個個炸裂,碎片如雨般落下。控制檯火花西濺,大部分螢幕瞬間黑屏,只有數幾個閃爍著刺眼的紅警報。
“大門!”艾莉的驚呼帶著絕。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門,在失去了外部“低語者”力量持續而統一的衝擊後,並未變得安全——整個房間的結構損壞更加致命!門框嚴重扭曲變形,門板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,被卡死在變形的軌道上,但更可怕的是,牆壁和天花板開始出現蛛網般的裂痕,大塊的混凝土和金屬構件搖搖墜!
而且,門外那些由“低語者”力量凝聚的黑暗質並未完全消失或退去。它們失去了統一的指揮和目的,變得像失去頭部的蛇群一樣混、無序地蠕、翻滾、互相吞噬,甚至有一部分開始不控制地滲房間,如同有生命的黑瀝青,沿著牆壁和地面蔓延,散發出刺鼻的腐敗和硫磺氣味。雖然沒有之前那種有組織的攻擊,但它們的無序存在本就是致命的汙染和阻礙。
“老槍!頂住那邊!艾莉,清理滲進來的東西!”雷頓的吼聲過了坍塌的噪音,他雙目赤紅,丟掉打空子彈的步槍,抄起一從牆上震落的金屬管,狠狠砸向一隻從門下蠕著鑽進來的、黏膩的黑手狀質。那東西被砸得西濺,發出嘶嘶的腐蝕聲,但更多的部分仍在湧。
老槍悶哼一聲,用肩膀死死頂住一面開始向凸起的牆壁,他腳下的地面己經開始出現裂。艾莉揮舞著消防斧,砍向地面上蔓延的黑質,斧刃與之接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,冒出白煙,顯然這質有強腐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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