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婉清看著那罐黑泥，又看看林燼頸側那呼吸般明滅的暗紅疤痕。能覺到，那黑泥散發出的刺鼻氣味中，似乎混雜著一種奇異的、能微弱干擾神力知的分，或許真的能起到一些掩蓋作用。
“代價呢？”蘇婉清問。不認為這詭異的老太婆會無償提供這種明顯有針對的東西。
“代價？”老嫗嗬嗬笑了，“剛才的訊息，換了水。這泥，得用別的換。”
“你想要什麼？”凱勒沉聲問。
老嫗的目，再次落到蘇婉清懷中，那裝著碎片的金屬盒上，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難以捉的芒。
“我改主意了。那‘石頭’，你們留著吧，老婆子拿著也燙手。”慢慢地說，目卻銳利起來，盯著蘇婉清，“我要你告訴我，你是怎麼‘聞’到那‘清理工’的？普通沾了‘味兒’的人，可沒這個本事。你眼睛裡的東西，不對勁。你‘聽’到過地下的‘聲音’，對不對？”
蘇婉清心中一震。這老嫗，竟然看出了神侵蝕的異狀！是怎麼知道的？難道也……
“告訴我，你怎麼‘聽’到的，聽到了什麼。還有，你上，除了那‘石頭’和地下的‘味兒’，是不是還沾了別的、更‘深’的東西？”老嫗的聲音得很低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力，“說了，這罐泥給你，再告訴你，往哪個方向走，能找到一個……暫時能讓你們口氣，躲一躲那‘清理工’鼻子的小角落。不說，”瞥了一眼那即將再次在知中亮起的赤紅點方向，“你們就帶著這‘甜味兒’，等著被‘清理工’當點心吧。它……可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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