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的時間失去了意義。
只有心跳,只有抑的呼吸,只有傷口在寂靜中突突的脹痛,只有外那被扭曲、拉長、時而清晰時而模糊的沉重震與低頻嗡鳴,提醒著他們死神仍在徘徊。
凱勒關閉了熒棒,節約最後一點能量。絕對的黑暗重新籠罩,只有深那幽藍的、呼吸般明滅的微,為唯一的源。那芒微弱,卻奇異地在的“沉默”特中顯得格外穩定,甚至……帶著一種恆定的、非自然的韻律。它照亮附近幾米的範圍,將凹凸不平的壁和散落的碎石染上一層冰冷的、不祥的藍調。
蘇婉清背靠著冰冷的巖壁,攥著前的骨片項鍊。骨片的冰涼依舊帶來些許鎮靜,但腦海中那些被峽谷扭曲、打碎的低語噪音,並沒有因為骨片而消失,反而在靠近那幽藍源的方向,似乎變得更加……活躍?不,不是活躍,是有序了一些。那些毫無意義的噪音碎片中,偶爾會閃過一兩個極其短暫、幾乎無法捕捉的、有規律的音節或能量波,彷彿一臺嚴重損壞的老舊收音機,在無盡的雜音中,偶爾收到了一瞬間清晰的電臺訊號。這覺讓既警惕又困。
“水……”小樹虛弱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,帶著孩子本能的求。他的乾裂起皮,臉在幽藍微下顯得發青。
陳芸輕輕拍著他,自己乾裂的嚨也吞嚥了一下,卻只有火辣辣的疼痛。最後一點水,在進峽谷前的狂奔中,早己耗盡。
凱勒沉默地從口袋裡掏出最後一個水壺——那是從死去同伴上找到的,一首省著沒喝。他晃了晃,裡面傳來輕微的水聲,不足一口。他拔開塞子,沒有猶豫,先遞給小樹。孩子貪婪地抿了一小口,還想再喝,被陳芸溫而堅定地拿開了。
“夠了,小樹,省著點。”的聲音嘶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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