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看看。確定有沒有危險,有沒有別的路。”凱勒的聲音不容置疑。他必須為這支瀕臨絕境的隊伍,尋找任何可能的生機,哪怕希渺茫。
他示意蘇婉清跟上。“你的‘覺’或許有用。保持距離,告訴我任何異常。”
蘇婉清點了點頭,握了手中的骨片,深吸一口氣,跟在了凱勒後。陳芸抱住小樹,和艾莉、格倫一起,留在靠近口的相對影裡,張地看著兩人的背影融深那幽藍的芒之中。
越是靠近,那幽藍的芒越是清晰。芒並非均勻散發,而是從金屬結構表面那些複雜的、蝕刻的紋路中滲出來,如同有生命的在極細的管道中緩緩流。金屬結構嵌在巖壁裡,只出一部分,大概有兩三米寬,一人多高,形狀不規則,邊緣與岩石融合,彷彿是從石頭裡“長”出來的,或者岩石是後來包裹上去的。表面覆蓋著厚厚的灰塵和鈣化,但依然能看出其非比尋常的質,不是鋼鐵,而是一種更黯淡、更緻的銀灰金屬,上面蝕刻的紋路複雜得令人目眩,有些類似電路,但又充滿了一種奇異的、非人類的學。
蘇婉清腦中的噪音,隨著靠近而變得更加“有序”的混。那些破碎的低語中,開始反覆出現幾個模糊的音節片段,像是“……護……場……”、“……源……衰……”、“……識……別……失……效……”。同時,對能量的知雖然依舊混,但卻能約覺到,這金屬結構本,似乎散發著一種非常微弱、但持續不斷的能量場,這種能量場的頻率……與峽谷那種扭曲、吸收知的特,有著某種相似之。
“這東西……可能是造峽谷‘沉默’的原因,或者至是原因之一。”蘇婉清用極低的氣聲對凱勒說,“它還在工作,雖然很微弱。”
凱勒沒有回答,他全神貫注,用短刀的刀尖,極其輕微地刮蹭了一下金屬結構邊緣一塊較薄的鈣化層。灰白的沉積簌簌落下,出下面完好無損的金屬表面,以及一條更加清晰的、流淌著幽藍微的紋路。
就在這時,異變突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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