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罐棚屋，氣氛比凱勒離開時更加凝重。昏黃的線下，蘇婉清的狀態明顯惡化了。不再是蜷在角落，而是半躺在那張用破布和乾草鋪就的簡陋“床鋪”上，額頭的晶芒劇烈地、不規律地閃爍著，忽明忽滅，時而亮得刺眼，時而又黯淡得幾乎看不見。的臉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青灰，額頭上佈滿了細的冷汗，牙齒咬著下，似乎在忍著極大的痛苦，嚨裡不時溢位抑的、破碎的。艾莉跪在邊，用溼布拭額頭的汗水，眼中是無法掩飾的焦急和恐懼。格倫守在門邊，臉鐵青，拳頭握，彷彿隨時準備迎接破門而的敵人。陳芸抱著小樹，在更遠的角落，孩子似乎也到了空氣中瀰漫的不安，睜著大眼睛，不哭不鬧，只是安靜地看著痛苦的蘇婉清。
“怎麼了？”凱勒幾步到蘇婉清邊，心往下沉。
“不知道……突然就這樣了……”艾莉的聲音帶著哭腔，“過濾……晶……在發燙！我了一下，燙得嚇人！一首在說胡話，說什麼……好多眼睛……在看……在說話……噪音……噪音要把撕碎了……”
“眼睛……”凱勒心頭一凜，立刻想到了金屬片上的符號，想到了拾荒者-7關於“見證”的描述。難道“灰燼教”的儀式，或者他們崇拜的什麼東西，能夠越距離，影響到蘇婉清這種敏的知者？
“還說了什麼？”凱勒追問，同時看向格倫，“外面有什麼靜嗎？”
“暫時沒有。”格倫搖頭，聲音繃，“但就在剛才，大概一刻鐘前，我覺……覺好像有什麼東西，‘掃’過了棚屋外面。很輕微，像一陣帶著硫磺味的風，但很快就沒了。我不以為是錯覺，但現在看來……”
“不是錯覺。”凱勒肯定道。蘇婉清的突然惡化，很可能與那“掃過”的能量波有關。是“灰燼教”在擴大搜索？還是他們的儀式進了某個關鍵階段，引發了更大範圍的異常？
“得想辦法穩住！”艾莉急道，“帕帕給的那些鎮定劑和緩解劑，之前還有點用，現在喂下去，吐了一大半，本不住！再這樣下去，的過濾會徹底燒燬，或者的意識會被那些‘噪音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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