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？”草草問。
搖頭。“不知道。但這個人很瞭解聲樂，知道怎麼設計旋律能最大程度消耗歌手的聲帶。也很懂心理學，知道怎麼用甜的包裝讓人放鬆警惕。”
他關掉，拔下隨碟。
“計劃要調整。”他說，“我們不僅要防裝置出問題，還要防這首歌本。從今天起，純純每天練這首歌不超過三遍，而且必須用最科學的發聲方法。草草，你把吉他部分重新編曲，儘量簡化，減和聲衝突。”
“那我們自己的歌呢？”純純問，“《沉默的咆哮》？”
從包裡出那張泛黃的譜紙，鋪在鍵盤上。
“從現在起，每天兩小時練這個。”他說，“但記住——絕對不能被任何人聽到。這是我們的底牌，也是我們的炸彈。”
地下室的門突然被敲響。三聲，很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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