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很久。
「想過，可是來不及了。從哥哥被定為世子那天起，母親就不甘心。總覺得，那個位置應該是我的。
我也覺得……應該是我的。」
「所以你就能心安理得地給他下毒？」
他抬起頭，看著我：
「沈知微，你捫心自問，如果你是我，你會怎麼做？」
我站起來，拍了拍子上的灰。
「我不會讓事走到這一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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