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腳步卻像釘在了原地，怎麼都挪不開。腦海裡閃過沈硯塵的臉，閃過曾經乾淨的模樣，他不敢想，若是倒在這裡的是，會是什麼下場。這份僅存的底線，讓他沒法視而不見。
林寒嶼擰開瓶蓋，仰頭咕咚咕咚往裡灌，冰冷的酒過嚨，刺激得胃裡翻江倒海，他卻毫不在意，不過片刻，一整罐酒就被他全部下肚。空易拉罐被他死死攥在手裡，下一秒，他手腕一揚，易拉罐帶著破空聲，狠狠砸向其中一個男人的後腦勺。
“砰！”
一聲悶響，男人慘一聲，踉蹌著摔倒在地。其餘幾人瞬間轉頭，目兇，朝著林寒嶼衝過來，罵聲刺耳：“你他媽找死啊？”
林寒嶼神未變，目掃過牆，手抄起一鏽跡斑斑的鐵。金屬的冰涼著手心，他沒有毫猶豫，沒等男人衝過來，抬手就是一。
沒有章法，沒有技巧，只有最原始的狠戾。一，又一，鐵砸在上的悶響、男人的哀嚎聲，混著風雪的呼嘯，在巷口炸開。不過片刻，那幾個男人就全都倒在地上，再也爬不起來，只剩下痛苦的。
林寒嶼扔開鐵，走到倒在地上的孩邊，手輕輕扶起，聲音平淡無波：“沒事吧。”
他隨手撥開臉上凌的頭髮，看清面容的那一刻，整個人瞬間僵住，像是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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