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亭裡，只剩下林寒嶼和趙天一兩個人。
風依舊在刮，捲起地上的雪渣子，打在涼亭的柱子上，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“趙警，你找我有什麼事？”林寒嶼率先開口，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平靜，沒有任何波瀾。他扶著涼亭的柱子，緩緩地坐在了石凳上，腹部的傷口因為剛才的作而作痛，他卻像是覺不到一樣。
趙天一走到他對面的石凳上坐下，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，出一支，卻沒有點燃，只是夾在手指間，反覆挲著。他看著林寒嶼蒼白的臉，看著他眼底那深不見底的疲憊和絕，沉默了片刻，才緩緩開口：“聽說你自殺了。為什麼呢？人脅迫了嗎？”
林寒嶼聞言，角勾起一抹極淡、極冷的笑。
“哪有，”他輕描淡寫地說道，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，“只是不小心到了。”
趙天一看著他這副無所謂的樣子，心裡嘆了口氣。
他當然知道林寒嶼是在撒謊。現場的況，法醫的鑑定報告，還有那封寫得清清楚楚的絕信，無一不在訴說著，這個年是真的不想活了。可他不願意說，趙天一也沒有辦法強迫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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