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：以靜制
劉公公離去後，籠罩在琉璃軒上空那種令人窒息的肅殺之氣，似乎真的淡去了幾分。儘管殿門依舊閉，看守也未撤離，但送來的飯食明顯細了許多，甚至每日都有太醫準時前來請脈，開的也都是上好的溫補藥材。
“靜養”的待遇，悄然而至。
沈清璃心知肚明，這是劉公公兌現了承諾的第一步。像一隻傷的，蜷在巢裡，小心翼翼地舐傷口，積蓄力量，同時用那雙恢復清明的眼睛，警惕地觀察著外面的風雲變幻。
春桃依舊是那副驚弓之鳥的模樣，但伺候得愈發小心翼翼，眼神躲閃間，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複雜。似乎將沈清璃那日的“臨終囑託”和後來的“病重垂危”當真了，對那封不翼而飛的書絕口不提，但行間卻出一種近乎贖罪般的順從。
沈清璃也不點破，依舊偶爾會“虛弱”地咳嗽幾聲，或是對著窗外發呆，扮演著一個僥倖生、前途未卜的落魄公主。但的大腦，從未停止運轉。
“小德子。”這日午後，沈清璃倚在窗邊，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地傳守在院門口的小德子耳中。
小德子一個激靈，連忙小跑著來到窗下，隔著窗欞躬：“公主殿下有何吩咐？” 態度比之前恭敬了不止一籌。劉公公態度的微妙轉變，他們這些底下人嗅覺最是靈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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