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山寺……“姑蘇城外寒山寺,夜半鐘聲到客船。”這首流傳千年的詩句,此刻想來,卻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。夜半鐘聲,是警醒世人,還是……為某些見不得的勾當,提供掩護?
時間在張而秘的監視與調查中,又過去了五日。這期間,蘇州城表面風平浪靜,劉敏之依舊“停職待參”,王崇山深居簡出,市井繁華依舊。但沈清璃能覺到,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越來越濃的、山雨來的抑。
第六日深夜,韓猛帶來了關鍵訊息。
“殿下!”韓猛渾帶著夜的寒氣,眼中卻閃爍著興與凝重織的芒,“清了!他們下次易,就在明晚子時三刻,地點依舊是義莊碼頭!據觀察,此次來船似乎比往常多,守衛也增加了近一倍,搬運的箱子數量也遠超以往!兄弟們還發現,碼頭附近多了幾個生面孔,一首在暗徘徊,像是在等人,又像是在把風,極為警惕。”
明晚子時三刻!沈清璃心頭一震。這個時間,與之前船上截獲的突厥信中提到的“姑蘇、子時三刻”完全吻合!看來,那信指示的,很可能就是義莊碼頭的軍火易!
“好!”沈清璃猛地站起,眼中寒,“通知顧長淵、劉瑾,立刻前來議事!另外,持我欽差手令和王命旗牌,調蘇州衛可信將領,點齊五百銳,明晚亥時,於城外十里坡林集結待命,聽我號令!記住,要絕對可靠,行務必秘!”
“是!”韓猛神大振,領命而去。
很快,顧長淵和劉瑾匆匆趕來。沈清璃將況一說,兩人皆是面凜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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