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九章：孤城烽火
甕城的沖天大火，如同地獄之門在涿州東門開，將衝其中的靖王軍銳和那幾輛恐怖炮車盡數吞噬。淒厲的慘嚎、木材的裂、金屬的扭曲聲混雜著烈焰的呼嘯，在甕城狹窄的空間激盪，焦臭的氣味和滾滾濃煙首衝雲霄，連城外重新整隊的靖王軍都為之一滯。
然而，這慘烈的勝利代價巨大。甕城本結構損，與主城相連的通道也因烈火高溫而搖搖墜。更致命的是，守軍計程車氣並未因這“壯舉”而真正提振，反而因目睹同袍與敵人一同葬火海的慘狀，以及自慘重的傷亡、城牆的破損，而更加低落。許多士兵臉上寫滿了恐懼和絕，只是機械地握著武，著城外那依舊無邊無際的敵軍海洋。
沈清璃站在甕城上方未被完全燒燬的殘破城樓裡，臉上被煙熏火燎得漆黑，髮髻散，唯有那雙眼睛，在火映照下，依舊燃燒著不屈的火焰。知道，這焚城阻敵，只是飲鴆止，爭取片刻息。靖王絕不會就此罷休。
果然，城外的靖王軍在短暫的混和驚愕後，再次響起了進攻的號角。這一次，他們沒有再貿然衝擊東門，而是將主力轉向了北門和南門，同時分出一支騎兵，繞向西門，試圖多點施，尋找涿州防線的薄弱之。而被烈火阻隔的東門外，剩餘的幾輛炮車（未被引甕城）被重新調整位置，在步兵盾陣的嚴保護下，開始抵近擊東門兩側損相對較輕的城牆，意圖進一步擴大突破口。
“轟！轟！”炮聲再次響起，雖然不如甕城的殉猛烈，但鐵丸砸在原本就己裂的城牆上，每一次轟擊都讓磚石簌簌落下，城牆劇烈震，彷彿隨時會崩塌。守軍不得不冒著炮火，用沙袋、門板、甚至是陣亡同袍的，拼命堵塞缺口，傷亡持續增加。
“殿下！北門告急！敵軍攻勢兇猛，雲梯己靠上城牆！”一名傳令兵滿臉是地衝上城樓。
“南門亦遭猛攻，敵軍有撞車在衝擊城門！”另一名傳令兵隨而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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