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峙
話摔出去的那個瞬間，空氣“哢”一聲凍住了。
像按了靜音鍵——電腦還開著，螢幕上是熱熱鬧鬧的江湖，但聲音不見了。
封玶舉著的手懸在半空抖，手指一一地、緩慢地蜷起來，似乎剛用過力一般。腕骨凸出，皮下面青管清晰可見，像攥著一把看不見的刀。
的呼吸聲變了——從急促的起伏，變了一種屏住的、小心翼翼的氣，像怕驚什麼。
時間開始變得粘稠。秒針的走有了重量，一下，一下，碾過耳邊。種雲鍔注意到對方上留下一排淺淺的、發白的齒印，然後慢慢回，變更深的紅。那個反覆的作裡有某種東西在剝落——可能是憤怒，可能是別的什麼。剝落下來的碎屑懸浮在空氣裡，看不見，但能覺到，像極細的玻璃碴。
種雲鍔輕輕了面龐，火辣辣的覺將自己從恍惚中拉回來。
這個作打破了某種平衡。冰面開始出現第一道裂，極其細微，但確實存在。封玶肩膀垮下來一點——自己都沒意識到原來一直繃得這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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