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先前自己不控制的所作所為，種雲鍔這才有點後悔，抿了口咖啡：“已經過分了……該怎麼辦。”
“去死。”祝柯的回答乾脆利落。
“我沒多想……”
“不思考的代價就是現在得多思考，”對面的語氣彷彿是一位真正的醫生，“創傷在一個人上刻下的，往往不是傷口本，而是為了在廢墟中活下去，用本能重塑的整個求生結構。”
苦的咖啡刺激著神經。想到封玶自一開始就對自己表現出的依賴，種雲鍔有些頭疼，但又不願承認。
當初自己翻牆去挽留封玶……很難說沒有到對方那份熱烈的染。
現在細細想來，自己二人之間的緒紐帶，彷彿僅僅是由“陪伴”連線起來，如同黑暗中兩個人只能依靠彼此。至於其他的方面，只能說是湊巧能對上眼。
細想下去，甚至想出了最可怕的結果。種雲鍔挲著紅繩，趁對面還沒掛電話，追問下去：“那想要保護這位，算是一種什麼心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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