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星辭在醫院住了三個星期。
這三個星期裡，他的上打滿了支架，每天要做兩次康復訓練。一開始他連站都站不穩，兩條像兩麵條，撐不住的重量。康復師扶著他站起來，他的就開始抖，抖得像篩糠一樣，幾秒鐘就坐回去了。趙星晚站在旁邊，看著他滿頭大汗的樣子，心疼得不行，但沒有上前扶他。知道他需要自己站起來，幫不了他。
“哥，慢慢來，不著急。”每次都說這一句。
趙星辭點了點頭，咬著牙，又一次撐著扶手站起來。在抖，汗在流，他堅持了十幾秒，又坐下去。康復師在旁邊記著資料，說比昨天好了兩秒。趙星辭笑了，笑得很累，但很開心。
傅承勳每天下午都來。有時候帶著溫則寧，有時候帶著石鐵峰，有時候一個人。他來了也不做什麼，就是在旁邊坐著，看趙星辭做康復訓練，偶爾遞杯水，偶爾說幾句話。趙星辭做完了，兩個人就坐在病房裡聊天，聊以前的事，聊那些出生死的日子。
“大哥，你還記得那次在海城嗎？”趙星辭靠在床上，手裡捧著一杯熱水。
傅承勳坐在椅子上，想了想。“哪次？”
“就是咱們被堵在碼頭那次，十幾個人拿著刀，你把外套了纏在手上，說‘一會兒我上，你們跟著’。結果你一個人撂倒了六個，我們還沒手，那些人就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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