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星辭笑了。“補償什麼？你好好活著，就是最好的補償。”
幾個人都笑了。趙星辭看著這些兄弟，看著他們圍坐在自己床邊，看著他們的臉，看著他們的笑，心裡湧起一暖流，從口蔓延到西肢，暖洋洋的。
“這輩子有你們這群兄弟，值了。”他說。
傅承勳走過來，握住他的手。“以後咱們再也不分開了。”
眾人點頭。趙星晚站在門口，看著這一幕，眼眶也紅了。沒有進去，靠在門框上，看著他們，笑了。
一個月後，趙星辭出院了。他的好了很多，雖然還不能像以前一樣行走自如，但己經能拄著柺杖走路了。他出院那天，趙星晚來接他，傅承勳也來了。兩個人一左一右扶著他，走出醫院大門。照在臉上，他眯著眼，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還是外面的空氣好。”他說。
趙星晚笑了。“哥，回家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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