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客氣。畢竟，一個穩定的日本符合所有人的利益。”陳峰的聲音聽不出緒，“西園寺閣下，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。歷史會記住這一天——不是日本屈辱的一天，而是日本重新開始的一天。”
＞＞＞＞＞＞＞＞＞＞＞＞＞＞電話結束通話後，西園寺長久地站立著。窗外，雪越下越大，將東京徹底染白。
他想起西十年前，明治維新剛剛開始的時候，也是這樣一個雪天。那時他們一無所有，只有一腔熱和對未來的憧憬。西十年後，他們似乎什麼都有了，卻又好像什麼都沒了。
“重新開始……”西園寺喃喃自語，角浮現一苦的笑，“但願吧。”
他坐回辦公桌前，開啟屜，取出一本泛舊的筆記本。扉頁上是他年輕時寫下的座右銘：“行到水窮，坐看雲起時”。
現在水己窮，云何時起？
西園寺公不知道答案。他只知道，無論如何，必須走下去。為了這個他親眼見證誕生，又親眼見證衰落的帝國，為了八千萬國民，也為了那些即將遠赴歐洲、可能再也回不來的年輕人。
他翻開新的一頁，開始起草給天蝗的奏摺。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，在寂靜的辦公室裡，顯得格外清晰而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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