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關於佣金……”周鐵山問道。
“按10%收取,但第一年可以減半。”陳峰說,“要給日本一點甜頭,讓他們看到希。絕的人會拼命,有希的人才會合作。”
他停頓一下,補充道:“還有,通知我們在歐洲的報網,切注意這些日本部隊的向。他們現在是為錢打仗,但戰爭結束後呢?那些見過世面、打過現代戰爭的老兵回到日本,會帶來什麼變化?”
王文武和週日鐵山對視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深意。
“您是在埋下種子。”王文武說。
“每個帝國都有壽命。”陳峰向窗外波粼粼的波斯灣,“蘭芳也不會例外。我們能做的,就是讓它的壽命長一點,讓它的衰落晚一點。而要做到這一點,就需要平衡——讓鄰居們既不能太強威脅我們,也不能太弱引發混。”
但國家還要繼續。人民還要吃飯。十萬青年——無論他們屬於陸軍還是海軍——都要活下去。
島田把信裝進信封,用火漆封好,來親信副:“送到東京,親手給藤原伯爵,不能經過任何中間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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