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應該知道，我做的每一件事，都有我的理由。”陳峰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窗外，迪拜港開始甦醒，起重機的廓在晨中逐漸清晰，“歐洲的戰爭正在改變世界的規則。舊秩序在崩塌，新秩序還沒建立。在這個間隙裡，小國想要生存，就不能只是被地適應規則。”
他轉過，眼神銳利如刀：“我們要參與制定規則。而制定規則需要籌碼——技的籌碼，工業的籌碼，戰略的籌碼。這些‘農用車輛’，就是未來的籌碼之一。”
劉永福肅然起敬。他跟著陳峰這麼多年，親眼看著蘭芳從一片混的民地和土邦，變現在這個工業初規模、海軍嶄頭角、在國際貿易中佔據一席之地的國家。這一切，都源於陳峰一次次看似冒險，實則深思慮的決策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劉永福站起來，首腰板，“三個月，第一輛原型車。我向您保證。”
“不。”陳峰搖頭，“不要向我保證。向這個國家保證。向那些在工廠裡流汗的工人，向那些在農田裡勞作的農民，向那些在海軍艦艇上服役的年輕人保證——你造的每一件產品，都是在加固他們生存的基。”
劉永福鄭重地點頭，將圖紙重新包好，抱在懷裡，像是抱著一個嬰兒。
陳峰送他到辦公室門口，最後囑咐：“圖紙分三部分下發，每個工廠只知道自己那部分。總裝廠會得到完整圖紙，但那裡的工人全部要重新進行安全審查。保級別，最高階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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