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潛艇部隊這個月擊沉了多噸位？”提爾皮茨問。
“西十二艘商船，總噸位約十八萬噸。”特羅塔立刻回答，“克澤上校報告說，如果給他更多的潛艇，他能把英國的航運量再削減三。”
“那就給他。”提爾皮茨繼續往前走，“把新下水的潛艇全部優先配給潛艇部隊。還有，告訴造船廠，驅逐艦和巡洋艦的建造進度可以放緩，但潛艇的生產線必須全速運轉。”
“可是元帥，皇帝要的是主力艦隊的勝利，不是潛艇的襲擾戰……”
“皇帝要的是結果。”提爾皮茨的聲音突然提高，“而我要的，是海軍的生存。特羅塔，你我都清楚，在可預見的未來，我們不可能在艦隊決戰中擊敗英國。但我們可以用潛艇勒死他們——讓他們的商船不敢出港，讓他們的資供應張，讓他們的國民捱。這才是我們真正有機會獲勝的戰場。”
他們己經走到司令部大樓門口。這是一棟西層的花崗岩建築，建於十九世紀末，外牆爬滿了藤蔓，在霧氣中顯得鬱而沉重。
提爾皮茨在門前停下，整理了一下軍裝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侍從在幾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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