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者撤下湯盤，換上主菜——烤羊排配薄荷醬。但此刻，沒人關心食。
格雷爵士接過話頭：“說到貸款協議，大統領閣下，這正是我們希與您深探討的問題之一。貴國與德國的貸款協議，似乎……以不同尋常的方式履行了。”
陳峰切開一塊羊排，作從容：“不同尋常？我不太理解格雷爵士的意思。協議規定，蘭芳若無法現金償還，可用等值產品抵扣。德國急需海軍裝備，我們提供最好的戰列艦。這是純粹的雙贏商業行為，完全符合協議神和國際慣例。”
“但那些戰艦，現在正停泊在威廉港，即將加德國公海艦隊。”海軍部代表，一位頭髮花白的上將忍不住開口，“它們將用來對付皇家海軍，對付我們的商船，延長這場該死的戰爭！”
李特沉聲回應：“將軍，武沒有立場。就像貴國賣給櫻花國的戰艦，也曾用於日俄戰爭。商業易不應被賦予道德判斷。”
“這不一樣！”上將提高音量，“這是歐洲的戰爭，是文明世界的衝突！蘭芳作為非參戰國，應該嚴守中立，而不是向戰方提供能夠改變力量平衡的武！”
陳峰放下刀叉，用餐巾了角。他的作很慢，帶著一種刻意的從容。
“將軍，”他看向那位海軍上將，聲音平靜但每個字都清晰有力，“首先，蘭芳從未宣佈中立。我們只是沒有參戰。其次，如果提供武就是破壞中立，那麼請問，國向英國和法國出口的鋼鐵、石油、糧食，算不算？瑞典向德國出口的鐵礦石，算不算？荷蘭向雙方提供的金融服務，算不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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