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站在一面破碎的鏡子前，手裡握著匕首，渾是——不是他的，是鏡子的。鏡子的碎片散落在他腳邊，每一片碎片裡都映出他的臉，但那些臉不再了。他轉過來，看到，笑了。
“你也打碎了？”
“嗯。你也打碎了？”
“嗯。你的方法比我優雅。我是首接砍的。”
江離看著地上那些帶的鏡子碎片，笑了。“我知道。你從來都是首接砍。”
兩人對視，同時笑了。
大廳裡還有其他玩家——七個。他們站在各自的破碎鏡牆前，有的渾是，有的毫髮無損，有的坐在地上氣。戴眼鏡的男人——上一說要“正常遊戲”的那三個之一——站在角落裡，看著江離，眼神複雜。他的映象空間也是打碎的，但不是靠力量，是靠規則——他找到了映象空間的“邏輯”，用程式碼破解了。他是程式設計師。
“你江離？”他走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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