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能打贏嗎？”
“打不贏。”
趙石頭愣住了。“打不贏？”
“打不贏。魏國太弱了，三十年的虧空，不是一天能補上的。秦國太強了，商鞅變法之後，秦國的軍力是六國的總和。打，打不過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不打。想辦法讓他們打不起來。”
趙石頭更愣了。江離沒有解釋。走進議事廳，坐在原主曾經坐過的位置上——軍師祭酒的座位，被龐衡的人拆了，又讓人重新做了一個。簡陋，但結實。
“諸位，”看著議事廳裡的人——老農、鐵匠、裁、私塾先生、退伍老兵，“秦國人要來了。三十萬大軍，由王翦率領。我們沒有三十萬人，沒有足夠的武，沒有足夠的糧草。但我們有一樣東西，秦國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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