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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染穿過門的時候，聞到的是手機螢幕燒焦的味道。
不對，不是真的燒焦，是那種長時間盯著螢幕、眼睛乾、腦子發脹、整個人的注意力被吸進一個無底的覺。坐在一張電腦桌前，面前是一臺筆記型電腦，螢幕上是微博頁面——的微博頁面。頭像是一個笑容很甜的年輕孩，簡介寫著“普通上班族，喜歡貓，喜歡做飯”。數：12。關注數：345。一切都很正常，像一個普通人該有的樣子。
但最新一條微博不是發的。
“我就是一個普通人。我做錯了事，我道歉。但我不該死。求求你們，別罵了。——林小溪”
轉發：10萬+。評論：30萬+。點贊：5萬。不是點贊多，是點踩的人更多，微博不顯示點踩數，但的私信裡全是。
點開評論。熱評第一：“去死。”30萬個贊。熱評第二：“你還有臉活著？”25萬個贊。熱評第三：“你爸媽怎麼教出你這種東西的？”20萬個贊。熱評第西：“人出來了，家在XX小區XX棟XX號。兄弟們，去給‘送溫暖’。”18萬個贊。熱評第五：“我己經給公司打電話了，被開除了。活該。”15萬個贊。
的私信，999+。隨便點開一條：“你怎麼還不死？”“你活著就是浪費空氣。”“去死吧，賤人。”“我要是你媽，我就把你掐死在襁褓裡。”“你這種人，不配活著。”每一條都有配圖——照、棺材、骨灰盒、還有自己的照片被人PS上了鮮和刀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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