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ox的青瞳孔猛地收了一下。他抬起手，了螢幕上的那道裂。那裂還在那裡，細細的，像一道傷疤。他的手指在裂上停了一下，然後放了下來。
“我們走。”Vox對彈簧陷阱說。不是請求，是陳述。
彈簧陷阱盯著他看了兩秒鐘。“好。”
Vox轉過，向宿舍的方向走去。他的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著，越來越遠，越來越輕，最後消失在轉角。
彈簧陷阱站在原地，白的瞳孔盯著Vox消失的方向。他的骨骼在振——不是恐懼，不是興——而是一種更安靜的、像是“結束了”的覺。
Sans轉向他。“你……沒事吧？”
彈簧陷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。左臂廢了。右臂還能。口有一道被劍劃開的口子，出裡面的彈簧鎖。頭被電炸得焦黑，左耳沒了，右耳——本來就只剩一半——現在也只剩西分之一了。他的兔子玩偶服上佈滿了焦痕和裂口，像是被一隻巨大的貓抓過。
“沒事。”彈簧陷阱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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