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昏時分，資料室的窗外又開始淅淅瀝瀝地下起小雨。
林婉兒踩著水回到廠裡時，腳己經沾上泥點。一進資料室，就把帆布包往桌上一擱，出那疊多了不紅圈紅線的清單：“哥，鄭老師說，他先按你分的風險等級了二十條左右，今天在學校閱覽室又跑了一圈，訂了幾個重點。”
“嗯。”
林知涯接過清單，先翻到封裝那幾頁。一眼就看見了鄭老師用紅筆寫下的幾行：“本國法域下需特別注意”“權利要求寬度遠超技貢獻”“建議規避描述”。
“還有這個。”
婉兒出一張單獨的紙：“他說，‘清單’的邊界，一定要寫清楚。”
紙上是幾個小標題：
“本次檢索覆蓋範圍： ——公開專利：國外資料庫可檢索到的授權/公開專利； ——公開文獻：期刊、會議論文、技報告； ——未覆蓋容：在審未公開申請、部標準、非公開合同條款、未出版技資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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