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咂了咂，像提前捱罵：“有個不面的。退役置、二手機。”
老周當場炸了：“二手？你要是敢把這事當救命稻草，我先罵你三天！”
餘澤宇不躲不閃：“你罵歸罵，先聽完。二手不是拿來當臉面，是拿來當籌碼。我們不一定把它首接裝上機，但得讓對方知道——我們不是隻剩你這一條路。”
林婉兒皺眉：“合規呢？你買二手機回來，來源怎麼寫？賬怎麼做？以後客戶來查，你拿什麼給？”
餘澤宇把手掌攤開：“所以要你們。我有的是渠道和技的路子，你們把流程和記錄補上。我們現在不是沒錢，是錢被人卡著脖子。那就先把脖子從卡口裡挪出來一點。”
姚慶東看向林知涯：“你怎麼想？”
林知涯沒立刻回答。他腦子裡先過了一遍：這條路麻煩大、乾不乾淨難說、還特別容易背鍋。但好也很現實——它能打破對方的“唯一供貨”。
他把報價單翻到背面，拿筆寫了三行字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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