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陳九照常出攤。
床單鋪開，馬紮支好，籤桶擺上。天氣不錯，太暖洋洋的，曬得人舒服。旁邊下棋的老頭們己經開戰了，吵吵嚷嚷的，熱鬧得很。那個姓劉的算命先生也來了，衝他點了點頭，算是打招呼。
陳九靠著牆，眯著眼，等著客人上門。一上午沒什麼生意，就來了一個問姻緣的小姑娘，搖了箇中籤，收了十塊錢。他也不急，反正現在兜裡有錢，擺攤就是圖個有事幹。
快到中午的時候，三個人從巷子口跑過來。跑在最前面的是林遠，那個前天搖了五次下下籤的男孩。他臉曬得有點紅，氣吁吁的，衝到攤位前面，雙手撐著膝蓋了好一會兒。
“陳大師！”他抬起頭，眼睛亮得跟燈泡似的，“您真神了！”
陳九愣了一下：“怎麼了？”
林遠後面兩個同伴也跟上來了，高個子張揚，孩田甜，都跑得氣吁吁。三個人往攤位前一站，把陳九圍住了。
“您不知道，”林遠嚥了口唾沫，開始講，“我們上山之後，頭兩天什麼事都沒有。爬山、看日出、拍照片，玩得可好了。我還跟張揚說，這運氣也沒那麼差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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