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又探出頭，看了一眼那把劍，又看了一眼陳九。眼神里沒有恐懼，也沒有敵意，像是在打量他，又像是在掂量他說的話是真是假。它的瞳孔放大了，黑氣從它邊散開，出底下的鱗片。
陳九說：“這把劍，安西軍的，殺過不人。但我不是來殺你的。你要是不信，我可以發誓。”
蛇盯著他看了很久。然後它緩緩把頭回去，盤在底，不了。頭埋在中間，眼睛閉上了，像是又睡了。黑氣慢慢散開，口恢復了平靜，只剩下那淡淡的腥味還飄在空氣裡。
陳九站在那兒，後背全是汗，服都在上。他回頭看了一眼沈念和林國棟。沈念臉發白，攥著角，手指還在抖。林國棟靠在圍擋上，還在抖，額頭上全是汗。
“它答應了？”沈念輕聲問。
陳九搖頭：“沒答應，也沒拒絕。它在等。”
“等什麼？”
陳九想了想：“等我看，給它找的地方，夠不夠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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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本（
